盛唐突然很紧张,心跳加快了很多,扑通扑通的声音很清晰地传入耳中。
袁泽嘉却忽然起身,见盛唐一脸无措地看着他,袁泽嘉道:“你明天还有工作。”
是啊,他明天还有跑通告,又跑又站的,如果今天晚上真的发生了什么,明天他应该会爬不起吧。而且他也不知道袁泽嘉会不会做,他很怕疼。
理智告诉盛唐袁泽嘉说的没错,可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还能提起这事来也是很厉害,这么不上不下的让盛唐很不爽,可看到袁泽嘉那处和他一样支起的小帐篷,盛唐又自责起来,是因为自己才让袁泽嘉也跟着忍着的。
虽然不能做到底,可还是可以做一些坏事的,盛唐心思一转,委委屈屈地看着袁泽嘉,眼中还带着刚刚激吻所致的湿意,咬了一下嘴唇张口道:“我硬了。”
袁泽嘉被盛唐看得呼吸一窒,盛唐也坐起来,一根手指挑着袁泽嘉的下巴,跟调戏良家妇女的小流氓似的:“爱妃自己惹出的火,爱妃得负责给朕灭。”只是这小流氓声音轻软,嘴唇殷红,一点气势也没有。
也不知道是谁先惹的火,沙发已经足够大了,但对两个身高体长的大男人来说还是太拥挤了,“良家妇女”将颠倒黑带的“小流氓”拉起来一把抱起。
盛唐没料到袁泽嘉的突然动作,惊慌地抱紧袁泽嘉的脖子,双腿紧紧地盘在袁泽嘉腰间。
袁泽嘉抱着盛唐朝卧室走去,继续刚才未完的事情。
十几分钟后,卧室里盛唐像条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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