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关晔晔看着他把衬衣脱下来并已经在解皮带扣,她干笑着:“我就开个玩笑。”说着身体就往后退了退,打算跑路。
宴琛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他把皮带慢慢抽出来握在手里一步步靠近她,直到把她逼到床头。
他在她上方,垂眼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问:“你这是想跑吗?”
关晔晔看着他手里的皮带,睫毛颤了颤期期艾艾道:“你不会想打我吧?”
话音刚落,她的手腕便被他握住撑到她头顶,皮带缠在了上面并被固定在了床头铁架上。
关晔晔:“……”
这姿势。
这真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姿势。
“求放过。”关晔晔马上就开始示弱了。
宴琛欺身逼近她压了过去,“急什么,待会再求。”
关晔晔还想说什么,很遗憾,他没她机会再说出口,和以往不同,他这次霸道到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很快她便招架不住,这次和平常不同,她根本没推开他的机会。
在一波又一波的起伏中,她听到自己呜咽的求饶声,可每次当她发出声音时,又会成为对他另一种刺激。
在她最后意识消失前,他在自己在耳边不停的问着一句话,“晔晔,我行吗?”
您可太行了呢!
那天之后,他爱上了这个姿势,而她真的成了狐狸口中的兔子,一遍又一遍的被宰割。
——
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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