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走去。
宋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又转身折回了医院。
——
宴琛在事务所里一直忙到了晚上八点,事务所像往常一样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摘下眼镜捏着眉心,伸手拿起咖啡杯往嘴边送,苦涩的味道瞬时充斥着口腔。
他放下杯子又接着在键盘上敲击着继续工作。
“咚咚咚……”有节奏的敲门声落入他耳中。
他抬眸,季寒之穿着一身黑衣斜倚在门框上正淡淡的望着他。
“打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怎么,你就这么怕我?”季寒之边说边走进来,语气和脸色一样,依旧如一的冷淡。
宴琛睇了他一眼,把桌上的眼镜盒打开拿出眼镜布漫不经心地擦拭着镜片,“你知道你为什么能和我成为朋友吗?”
季寒之挑了下眉尾拉着椅子坐下来,“愿闻其详。”
“因为你话少,事少。”宴琛扫了他一眼,他眼下隐约有着阴影,眼底带着血丝。
“没办法,谁让我遇到一位不听话的病人,作为医生,我不能看着他……病入膏肓。”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嗤笑,宴琛扯了下唇把眼镜戴回了脸上,“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
季寒之从自己随身的包里取出几瓶药推到宴琛面前,“药瓶上有用法用量,我给你微信也发了一遍,做为医生,希望你遵医嘱,做为朋友,希望你健康,先不说你丢失的那段记忆重不重要,就体内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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