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如果你不来,她会遗憾一辈子。”叶鸣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眼睛里弥漫着一丝难言的情绪。
关晔晔收回了思绪,视线落在叶鸣的身上,她差不多已经忘记了这些事,她平静的看着叶鸣用平淡的不能再平淡的语气说:“遗憾一辈子?大可不必,她又不是和我结婚,我没空参加,也不想参加,我还上着班,告辞。”
言罢,她转身打算回殡仪馆,但手腕却被人拉住……
关晔晔皱着眉转身,叶鸣看着她欲言又止。
这时雨开始大了起来,关晔晔脸上全是雨水,她想抽出自己的手臂,却被牢牢的握住。
“放手,你这样,很恶心。”
雨越来越大,叶鸣却固执的拉着她不松手,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不想松手,他嘴唇动了动,“晔晔,我忘不了你……”
关晔晔要被恶心吐了,她刚要开口,却发现雨突然停了,头顶多了把伞,她愣了一下,就听到一道堪比低音炮的声音:“你没听到她说恶心吗?松开。”
关晔晔回头看到了身后人后,怔住。
宴琛穿着白衬衣,衬衣塞进长裤里,勾勒出精实的肌肉线条,他长腿微分狐狸眼微微眯起来。
他抬眼看向愣住的叶鸣,手臂自然的环住关晔晔,让她靠进他怀里,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口:“先生,《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了强制猥亵、侮辱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即构成强制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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