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赶到时,这名妇人已经被人扶了起来坐着,倚在冰床上的她,白衣胜雪,清丽绝俗,凉透地府,如一朵白莲绽放,仿若世俗之事都与她无关。
冰床的寒气时不时地拂过她的脸庞,她的一头青丝,随风张扬,嘴角始终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乌黑深邃的眼眸专注地望着床边的那支珍珠梅。
察觉到陌晟尧的到来,她眼波微动,却是不曾有任何动作,目光依旧紧锁那支珍珠梅,淡淡的开了口,因着许久不张口说话的缘故,声音极其沙哑:“晟尧来了?”
“是,母亲。”陌晟尧应道,态度十分恭敬自然。
“过来坐吧。”妇人朝着抬了抬略显僵硬的手,招呼道。
“好。”陌晟尧依言走上前去,在距离妇人不远的位置寻了个椅子坐下。
“晟尧,你看这支珍珠梅开得多好。”妇人说着,语气淡淡的,来自冰床的寒气轻轻撩动她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发丝在眼前缭乱,让她的目光看起来有些迷离。
“嗯,自打母亲睡着之后,师伯他老人家一直都在亲自帮您打理这支珍珠梅。”白衣妇人没有看陌晟尧,陌晟尧却在一直看着白衣妇人,若是细细看去,他望着妇人的眼底还存着一丝紧张。
“是吗?”妇人听到陌晟尧的话会心一笑,“他一向不喜珍珠梅的,倒真是委屈他了。”
“嗯,还真是委屈了。”陌晟尧附和道,目光依旧紧锁妇人。
“晟尧,”妇人轻轻一唤,突然扭过头来,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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