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轻飏,直接去拿毛巾擦脸。
他跟进来,沉沉的声音说道:“把衣服换了,免得着凉。”
外面雨势非一般的大,就那么一小段路就淋湿了。
我们身上都没带其他的衣服,不过酒店有洗衣服的地方,只要几个小时衣服就能干干净净的回来。
我去换上浴袍,拎着湿衣服出来,他已经换好坐在床沿。
我走过去,在窗台坐下,一眼就能看到外面瓢泼的大雨,乌压压墨云的把整个天空都笼罩起来,电闪雷鸣之间,那模样恍如世界末日。
不由得,便想到一个笑话。
“也不知道是谁在发誓。”
记得看过一个笑话,男人和女人分手了,有一天女人去做保险的,找上男人推销保险。
女人说,买一份吧,就连意外被雷劈死都能赔偿,想想你曾经对我发过的誓言。
人在甜蜜的时候,总是喜欢张口便是生死相许海枯石烂的誓言,因为发誓不用给钱,想怎么发就怎么发。
然而做到的人,又有谁?
正感慨的时候,卫轻飏走了过来,在我面前坐下。
这不宽的窗台坐两个人有点勉强,但铺着垫子软软的,还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