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种可能，一他是个神经病，就乐意干这种扒人家隐私的事儿；二他愿意无私奉献，曝光明星的丑陋唤醒追星狗的理智是他的信仰；三他为了赚钱，拍到八卦去明星那换钱。”顾纪修看向纪陵尘：“你觉得是哪种？”

    “……”‘小纪纪不会以为我是个傻子吧？’纪陵尘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第三种了，这没疑问啊！”

    “对啊，是第三种。那你说，为什么赵魏拍到了万载的照片，却没有和我们联系直接爆出去了呢？他为钱的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顾纪修反问道。

    “因为有人……给他钱了。”所有事情只要一涉及到钱，纪陵尘的脑子就格外好使。

    “没错，像赵魏这样的狗仔有两种赚钱方式。一种是先拍八卦，然后去找本人要钱；另一种是有客户特别定制，指定要谁的消息让他们去拍。”叹了一口气，顾纪修无奈道：“这第二种方式，需要付出的价钱之高，绝对不是单独任何一家娱乐公司负担得起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合起火来搞掉万载？”

    “有心算无心，对方万全准备，我们匆忙迎战——一场必败的仗。没必要挣扎了，直接放弃投降才能让损失最小化。”

    “万载挡了太多人的路了，只他一个人就让所有八零后小生没有出头的机会。”顾纪修拿起水杯抿了口水，继续解释道：“我早知道其他公司的人不可能尤着万载一家独大，会想办法搞他。我也提醒过万载有些事情不能做，就算做了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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