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来又匆匆去,问道:“殿下是和凤公子吵架了吗?”
楹酒摇摇头:“没有,但我感觉……他们大概都会生气。”
记忆里师兄们虽然性格迥异,但是对她都极好,在师父的淫威下对她也差不多百依百顺。
便宜师父说:“入我山门,身世浮名都和你们没有关系了。”
可是如醒时师兄那样,依然和家族关系密切的,也有不少,师兄们想要得到师父的关注,唯有努力,平日里四书五经六艺样样不落,私下里培养自己的势力,争夺权力和话语权。
慢慢来,楹酒这样告诉自己。
吴泽是一个非常好用的人,聪明上道,出身贫寒因此没有士人的骄纵,一身傲骨,拿得起也放得下。
她那个弟弟,也着实令楹酒惊讶了一下。
前几日吴泽派人送来篇文章——自从楹酒和她说民心和文人的指摘不可忽视后,吴泽便开始把她写的一些东西送过来给楹酒看。
幸好她送来的都是些易于流传,语句通俗的东西,否则那些深奥的文学探论楹酒看都看不懂。
这篇文章,题名《天下士人》,写的是当今士人,到底改如何划分,文人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