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理由。”楹酒苦恼道,这账本她不用细看也都知道了,都是这些看着没什么,仔细瞧就能发现出不对劲来,但是真的要查,恐怕难以追寻。
韩遗和她坐在靠窗户的塌上,窗外白浪卷着江水的腥气,他摇了摇扇子,只道:“那就一处处查。”
“十年八年的追究不了,最近这叁年两年,还真找不出蛛丝马迹吗。”
楹酒对此不敢苟同,账本上很多记录只靠文字,而纸张又太容易销毁篡改,一处处查或许有收获,但是耗费时间又太久,她皇姐查出的那些,并不够给人定罪的。
那要如何办才好呢?
赈灾的银子,盐税的银子,哪个都不好办。
韩遗倒是一副淡定的样子,他要查的是盐税和运输,可不比自己轻松,也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消息,居然如此淡定。
楹酒心里犯难,虽然皇姐跟她说的轻描淡写,不用她出马底下人自会弄好,可她还是想出一点力的。
韩遗日日来骚扰她,也不怎么处理事务的样子,见她颓丧了几日后,又开始打鸡血看那些糊弄人的账本,有些好笑:“都说了看这些无用,等你到了青州,想怎么折腾都可以。”
楹酒却不是在找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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