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过脸来,躲开他的唇:"你说,怎么罚?"
男人喉咙间传出低沉的笑,说道:"殿下坐着累,不如随我去寝具……"
"不要!"去寝居怎么罚他,她才不要!
但是祁夜已经把她抱起来,楹酒揽着他的脖子,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道:"明日是小年夜,我要去宫中服侍,大内和禁军恐怕也闲不下来,所以才要你今晚回来。"
祁夜有些愧疚:"快要到除夕夜,宫中和和京里不能出差错,殿下……"
楹酒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道:"我当然知道啦,所以才让你有空回来,其实不回来也没事——"
此时正好进了屋内,祁夜把她放在榻上,半跪着道:"真的不回来也没事吗?"
他拉着楹酒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嘴唇贴着她的手指一根根吻下去,哑声道:"不回来的话,殿下晚上还会睡不着吗?"
这说的是先前那些日子,自鸾凤阁之事后,楹酒夜里就睡不好,而且夜里才睡着就会惊醒。
她一睡过去,就会梦见那一日的场景,缓缓下沉的床板,一双冰冷的手钳制住她,隐秘黑暗的地下小道……
实在是做噩梦次数太多,几个贴身侍女担心不已,也沦落陪着睡了几日,只是总不见好。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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