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祈夜忍着怒意,试探道:“殿下今后不要和他来往了,韩相不是什么好人,这次阿舒勒出逃,说不定有他的参与。”
楹酒期期艾艾的点头,但是过了几天,她又跑去韩遗府上。
说什么补课——韩遗给她补课?
跟黄鼠狼给鸡拜年有什么区别?
她年纪小,不懂朝堂政治的凶险,或许看不出这其中权力的争夺……别人都行,但是韩遗是绝对不可以。
他去找楹酒谈了谈,大概是语气不太好,话说的有些重,两个人吵了起来。
“我没有想跟他怎么样,你不要多心,韩遗是什么人我很清楚!”
“殿下真的清楚,就不会跟他来往了……您对阿舒勒那样,他最后还不是逃了吗?”
这句话戳中了楹酒,她恼羞成怒道:“这是两码事!你不要混为一谈!”
祈夜不可置否,他看着楹酒,问道:“你知道韩家曾经出过一个帝后吗?”
楹酒一愣。
这件事她一直很好奇,但是没有人愿意告诉她,就连跟她关系最好的路古尘,对这件事也是避而不谈。
祈夜淡淡道:“我喜欢殿下,但是也明白殿下不是我一个人,一开始不是,以后也不是……我并非不能容人,只是韩遗——”
“他的堂兄,曾经的韩家五公子,当年陛下深爱他,不顾所有人的反对立他为后,为他与世家缓和了关系,为他失去一个孩子,从此再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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