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郡主虽然病弱,但是气势一点也不虚,今儿瞧见楹酒的车架,倒还等了会儿——
朝暮瞧着楹酒懒洋洋从边上那个冷面男子身上下来,浑身跟没有骨头一样,让一边的男人给他整理衣冠。
娇气包。
不过长安郡主只对边上的一个侍卫打扮模样的男子说了句:“你也学学人家!”
她不怎么出门,没认出楹酒边上那个男子是谁。
被她点名的,徐枉,长安郡主的贴身侍卫无奈笑了笑:“郡主,那位可是禁军卫的赵大人,卑职可学不了他的本事。”
长安郡主斜眼瞥了他一眼,嗤笑道:“下贱东西!伺候人也学不来?我瞧着这赵大人身材高挑,想来床上也是惯会伺候的……你——”
赵祈夜忽然往这边看了一眼,眼神冷厉。
朝暮收起调笑的脸色,对他微微一笑。
徐枉额头上青筋都起来了,他素来好脾气,但是总能被朝暮气得要死。
朝暮看见他忍下脾气,好声好气劝自己的样子,心里烦躁极了,忍不住咳了两声。
徐枉立马来扶她,对她很是无奈:“郡主不高兴怎么罚我都可以,别跟自己置气……”
正好楹酒走近,听见他这话,好奇道:“你惹长安生气了吗,她要罚你做什么呀?”
朝暮瞧见她一脸天真的样子,又看了看她背后沉默的赵祈夜,忽然对她来了兴趣,于是和颜悦色道:“罚他今晚不许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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