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桌上被茶水打湿的纸,站起身居高临下道:“也罢,我不逼你,你且再过几个月,我看看她能对你有几分真心。”
说完便头都不回的走了。
祈夜教她读书,和阿舒勒就不一样了,楹酒对他有种畏惧感,上课堪比学堂老夫子点名一样,还是一对一那种。
问她问题,就好像猜谜语一样,根本不是想答案,而是猜。
祈夜看她苦恼的盯着书,吐出一个个令人迷惑的答案,忍不住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其实就没那么严厉了,五官也生动起来,楹酒盯着他看呆了,又很快反应过来,继续尴尬的盯着书看。
祈夜忍不住想逗她,以前宫里喜欢养一些毛茸茸的小动物,兔子猫什么的,这些小东西被宫里的贵人当宠物宠着,一点也不怕人,陛下养的一只白色波斯猫胆子更大了,见了人就要抱,不摸它就会喵喵叫。
他忍不住摸了摸楹酒的脑袋,耐心给她解释,殊不知这小笨蛋一点也没听进去,傻乎乎对着他笑。
祈夜扶额叹气,他先前见阿舒勒教楹酒读兵书时,讲一页不知道要被她打岔多少次,两个人腻腻歪歪,现在轮到他了,才知道这书也不是那么好看的。
没点定力真的看不下去。
就像此刻,楹酒伏在案上写字,小小的一团,又那么近,他都能闻到她身上甜甜的香气。
祈夜想到了阿舒勒,府中有他的人,自然清楚楹酒的生活——那个蛮子晚上会主动陪她睡觉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