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巽朝的交易权,虽然粮食价格高昂,但是比起劫掠来说,用交易的方式要更简单一点。
楹酒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她有点好奇阿舒勒那个弟弟,于是扯了扯他的耳朵,问道:“你那个弟弟,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问他,阿舒勒想了想,说了一句胡语——
楹酒皱着脸道:“那你呢?”
阿舒勒念了一串更长的胡语。
楹酒当然听不懂,阿舒勒笑了声,侧过脸亲了亲她的脸,说道:“是太阳的意思。”
“那你弟弟呢?”
阿舒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这在他脸上是非常难得的:“是平野的意思,他的汉名应该就是一个野字。”
楹酒哦了一声,小声道:“我的名字是阿父取的,但是我一点也不记得他,阿娘生下我后,他身体就不太好了。”
阿舒勒聪明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倒是问了句:“我听说汉人都会取字的,怎么没听见他们喊你的字?”
楹酒浑身一僵,过了好久才郁闷道:“我小时候,师父给我取了一个,那时候很小很小,不懂事,他们这么喊我就傻乎乎的应,后来长大了,就不要那个了,但是师父不肯换。”
她说完才想起来,这些事情,她怎么会知道的?
但是有时候也会想起这具壳子以前的事,楹酒便没有在意,她听见阿舒勒语气带着笑,追问道:“所以,寿梦散人给你取的字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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