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忠心的狗,陛下让他去当个暖床的,他也会卖力干活的。”
看样子过节不小,阿舒勒心里笑了声,但还是没有答应下来:“我并不能常常接触到殿下,知道的兴许不比你多多少,你可不要太失望。”
说完就走了,外面那个人已经在楼下晃了好久了,路过转角的时候,有仆役把买好的点心盒子递给他。
“下次您来的时候,报公子的名字就行。”仆役低着头道。
楹酒被申玥拖出来,听了一曲琴后,她盯着那个弹琴的人,疑惑道:“这不是上次你带走的那个叫小山的吗,怎么在这里?”
上次夏凉节,这个弹琴的翩翩公子,给她留下很深的印象。
申玥往嘴里灌了口酒,烦躁道:“那天晚上我不是担心你,没睡他吗,然后第二早上他脱了衣服说要服侍我,但是……”
申玥恶狠狠摔了杯子:“说他还是处子,结果老娘睡完,他就一点也不留念的走了。”
“老娘还准备带他入府的!”
原来是人家没看上她啊,楹酒幸灾乐祸笑了声:“那你也不亏啊,人家毕竟是第一次呢,要是被别人带走了,那不是一辈子荣华富贵?”
她说完忽然想起自己那天晚上,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阿舒勒是处吗?
很快她就一阵恶寒,大概是被周围环境影响了,她居然也有了处男情怀……这太可怕了,不能这样。
再说了,阿舒勒是不是跟她什么关系,她又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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