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来的。”
楹酒翻了个白眼:“没有将士们替他们驻守边疆,这群人能坐在这里弹琴喝酒?檄文都写不来,兵临城下的时候,哭的可是他们!”
昌禄帝手握兵权,世家们便使劲打压武官,前几年裁减大军也是因为这个。
她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小姑娘年纪不大,倒是什么都敢说。”
楹酒和岑琴转头,是个白衣女子,眼神带着玩味的表情,对她道:“不过你可要注意了,这话要是被别人听见了,你可就要倒霉了。”
“你偷听?”楹酒没有起身,因为她发现这女人有点高,还是坐着比较有气势。
那女子没有在意她的不礼貌,笑了声道:“我不过是抄个近路,这里头四通八达,你还不许人路过?”
这女子穿一身紫衣,也束了冠,显得英气勃勃,身边的侍女小声道:“郡主那边要催您了,别理她们了。”
女子对她们一笑,甩着袖子潇洒的走了。
“郡主?”楹酒挑眉,问道:“京里现在有几位郡主?”
岑琴想了想:“大部分其实在封地呆着,出了敏王的女儿长安郡主之外,就只有玉瑶郡主了,不过长安郡主体弱不爱出门,刚刚她说的,应该是玉瑶郡主。”
她们两人坐的地方不太显眼,但是恰好被不远处的一处水榭中的人瞧见。
张修世正好瞧见,便问道:“刚刚展风和谁说话来着?我看那两个女子一直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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