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勒看这副表情,轻嗤了声:“王京连死八个人,原来很常见吗?”
这绝对是讽刺,嘲笑他们官员瞒报,事情闹大了才上报,楹酒呵斥了他一句:“就你话多!好好吃你的饭!”
祈夜还没开口,就看见楹酒舀了一勺刚刚他吃的那碟子羊肉塞进那个蛮族碗里,絮絮叨叨说道:“问那么多干嘛!最近不准出门了……”
他眼神一厉,殿下居然还准他出门?
阿舒勒眼神微微一动,瞥见祈夜的脸色,笑了声:“是,殿下。”
然后慢悠悠吃掉碗里的羊肉。
楹酒又问了几句案件的事情,祈夜简单说了几句,阿舒勒见祈夜看他眼神愈发不善,心里低笑一声,索性告退。
不过离开前,他还装作随意的问了句:“殿下今日下午还要学吗?”
楹酒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祈夜在,就不用他这个只懂实践,不懂考试的替代品了。
阿舒勒回去的路上,毒辣的日光照在他脸上,硬朗的五官上垂下树叶间隙的阴影。
赵祈夜,他想起来这个名字了,曾经和他弟弟交过手。
巽朝尚武,光是本朝有名的女将就有十来位,也有些战功赫赫的男性,被封了官。
在和周边诸小国,北方各族征战的几十年里,这些武官发挥出了巨大的作用。
这些年朝云陆陆续续裁了十几万的兵,因为没什么仗要打了,各地驻军又太耗国库,但是唯独京营一支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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