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液体的肉茎又贴上她的腿心,开始乱蹭。
腿心的皮肤极嫩,很快就感觉道那物事又硬了起来。
阿舒勒点了点头,就像是没听懂这句话一样,又开始低头舔她脖子。
楹酒被他蹭的头皮发麻,那么粗的东西,紧紧贴着她的花穴,上上下下蹭着,带起酥酥麻麻的情潮。
“我不要……你,你给我滚出去!”楹酒费力的偏头,躲开他的的亲吻,那火热的唇舌,舔的她脖子发颤。
阿舒勒顿了顿,抬头看了她一样,露出一个没听懂的表情,然后笑了笑,低头去寻她的嘴唇。
仿佛这样就能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楹酒觉得自己被他先前的一番震撼鼓声所欺骗了,都是骗子!
花穴又被粗壮的性器慢慢撑开了,饶是她再挣扎,阿舒勒也能轻轻松松一只手制住她,剩下一只手沿着她的腰肢到处游走。
她脑子有些昏了,可能是眼前赤裸裸的肌肉到处晃,也可能是他眼睛里深沉的欲望,她感觉药效已经过去了,但是又感觉好像没过去。
还是那样,只要一碰上那根粗硬的物事,身子就开始发软,身上仿佛有无数小虫子在啃咬,喉咙又干又痒,一挣扎他就低头亲自己——
被亲也不知道反抗,晕乎乎吸着他的口水和舌头,虽然反应越来越迟钝,但是连口腔也开始烧起来一样。
可怕的东西还在她紧致的小穴里抽动,一个深顶,楹酒张大了嘴,像是渴死在沙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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