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一次是唇舌的侵占,和之前哄人时安抚的亲吻不一样,而是一种侵入,带着强烈气息,舌头舔舐着她的口腔,卷走她分泌出的唾液——
有种像是在被某种大型动物舔的感觉。
身下的感觉更要命,胀痛的同时,每一处敏感点都被足够粗长的肉茎蹭到,明明感觉都被顶到胃了,但是男人还是孜孜不倦的想再往里侵入。
快要被亲到窒息——也可能是被自己憋的,好不容易被他松开,楹酒才有机会看清他沾满情欲的脸,她心里一抖。
刚扭了扭腰,还没动一下。
就看见阿舒勒低下头,开始舔她的脖子。
脖子是她的敏感地方,湿漉漉的舌头一舔上来,楹酒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阿舒勒轻轻一笑。
就像是找到了窍门一样,只要他稍微用点力,或者动作激烈了点,这个娇气的小公主就开始受不住要逃跑,可床榻之事和战场一样,谁退了就一败涂地了。
他开始有意勾弄楹酒的情欲,整个人完全压上去的时候,真的像是某种大型动物一样,楹酒被他宽阔的身躯完全压制了,她眼前是赤裸的,诱人的胸肌,一伸手就能把这个战争机器抱住。
就像儿时逛动物园,她偷偷去摸一只睡午觉的老虎。
那只老虎懒洋洋的,常年见人根本不搭理她。
虽然后来立刻被工作人员喝止并教育了一通,但是可能并没有得到改正。
阿舒勒的动作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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