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样,微弱不可闻。
“怎么样了?”兰舟问守在外面的人。
岑琴比她小两岁,但也精通房事,闻言叹了口气:“还没有开始……殿下还是初次,这蛮子力大如牛,虽说那二两物十足,但是……”
兰舟听懂了,摆摆手示意她比说了,她心里也跟着叹气:方才她寻了碗汤药,又哄着楹酒喝了点酒,才让她晕晕乎乎的,一点儿没反抗——
被阿舒勒抱着的时候,还笑嘻嘻扯他脸皮。
兰舟掀开一点帘子,看见楹酒被那高壮的蛮子抱在怀里,两个人赤裸着身子,一个白的发亮,一个蜜色肌肉上淌着汗珠。
除了性别反了,没什么不对。
她盯了会儿,收回了手,默默和其他侍女站在一起。
其实阿舒勒也有点儿犹豫。
方才在宴席上时,这位尊贵的小公主和他打了个商量,只要他愿意陪着演场戏,她可以向陛下求情,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请求,她都能替他搞定。
坦白说这个许诺一般人听了都很心动,阿舒勒也没觉得被嫌弃了,在他看来,接受韩遗的条件去主动献身这个弱鸡小公主,更羞辱。
但是现今他有什么愿望呢?回去?昌禄帝是绝不可能答应的,放虎归山,没有那个帝王会做这种蠢事。
不杀他也是看在盟约的份上。
他摸着怀中少女柔嫩的肌肤,一边想着怎么这么软,一边自嘲的笑笑。
苟且偷生至此,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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