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
朝云一眼就看见跪坐在书桌前的楹酒,身影单薄,望着她的眼神纯净又哀伤。
纵使帝王心肠已经不复年少的柔软,也被这一幕小小的刺中了一下。
楹酒起身,行了一礼。
她缓缓起身,深吸了口气,对昌禄帝道:“我来的路上,师父不愿陪我,派了六师兄跟着,六师兄和我交代了很多……告诫我要听陛下的话,今不可任性妄为,要勤学自勉,不可再像从前一样嬉闹玩乐——”
她声音柔软的不得了,对朝云笑了笑:“可初见皇姐,皇姐却对我道,要我做这天下最快乐的人,不再困于山间,说我是巽朝最尊贵的公主,天下为公,我独一份。”
朝云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柔声安抚道:“孤安排徐良姜侍奉你,原是想着为你好,你性子柔弱,太厉害的男儿怕你压制不了,却不想你这般讨厌他。”
楹酒叹了口气,皇姐这几句话她如何反驳,只得低声道:“我知道皇姐是为我好,是我不争气,不能替皇姐分忧……”
这话一说,朝云就要张口,却听见楹酒继续道:“可我不喜欢他,皇姐不和我说,就让他……我昨夜怕的要死,边上没有一个人,还以为是有人要害我。”
朝云没忍住,气笑了:“他一个男子,怎么害的了你?”
楹酒被噎了下,她又忘了。
朝云看她说不出话样子,有点心疼,便道:“你要是真不喜欢他,孤自然不会勉强,不过昨天你把人家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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