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好意思不理,就跟她聊了一会儿。花三娘就开始说她家就她一根独苗苗,在西秦的时候爹娘病死了,就千里迢迢跑来西秦找她姥姥, 找到姥姥后没两个月姥姥也过世了, 一个人撑起这座招福楼,辛苦得很, 就想找个伴儿。
陆池冰是远不如他姐的,活了这么多年情史一片空白, 就说让她去找甜水巷的王媒婆, 定能找个合适的。
花三娘就不满了, 问他说以后是不是会像那些老头说的一样去京城当官,再也不回崖州了。
陆池冰想这哪儿跟哪儿的事,说自己一心报国, 当然是官做的越高,越能报效朝廷。
然而他话都没说完,不晓得是不是那桂花酒厉害,一下子上头来,人忽然就麻了,什么都记不得了……
——等等,他别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祖宗的事吧。
一脸空白地呆怔了好一会儿,外面的家仆便在门口敲起了门。
“大人、大人您醒了吗?”
“……怎么了?”
“隐澜山的名士下山了,街上可闹着呢,咱们官衙要不要派点人上街保护一下?”
哈?
陆池冰来这儿做县令也有小半年了,平日里忙的尽是些民生之事,还从未听说过山上的名士下山,连忙让人去点些差役,自己起身梳洗停当,刚一出门,便见大门紧锁,外面巷口处,远远地看见两队素服之人,一侧手执白幡,一侧手执红幡,既像是送葬,又像是姻亲,怪异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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