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年轻人自然会这么想,可不问究竟,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越过三司对四品官员宣判,连皇帝都不敢轻易尝试,恐遭百官非议。”
“所以后来陛下罚他……坐牢了吗?”
“对,你不必对先前坑他那一记感到内疚,算算他已有三进宫了。”
太子多半是从那之后便放浪形骸,行事越发变得江湖气,再不管朝廷是非。
而既然太子都撂挑子不干了,下面的人,尤其是跟他有仇的那些势力,心思就越发活络了。
陆栖鸾唏嘘不已,片刻后又哎了一声,瞪着叶扶摇道:“叶大夫,我怎么发现您什么都知道?您……真的只是干仵作的吗?”
叶扶摇道:“惭愧,年轻的时候喜欢养花。”
陆栖鸾:“那花呢?”
叶扶摇:“被蛐蛐儿啃了,后来便只能养蛐蛐儿。”
陆栖鸾心想这什么老年人的爱好,接着问::“那蛐蛐儿呢?”
叶扶摇:“教鱼给吃了,无奈又移情养鱼。”
陆栖鸾明白了他的套路:“所以鱼是被酿酿吃了,你就开始养酿酿了?你对得起一起你养过的小动物吗?”
叶扶摇正色道:“而今方知,酿酿以外,都是孽畜。”
……啊,好想打他怎么办。
……
四月十九,陆池冰因朝廷调令不得不先行,在陆栖鸾离京前两天便走马上任去了。等到陆栖鸾离家时,陆母倍感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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