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公堂上有个杀了薄情丈夫的疯妇,问她为何杀了挚爱,她说——
……我讨厌看别人的背影,谁若是背叛我,我一定是先毁了他的那个。
……
陈望已有五日没有回陆府,连书信都不曾来上一封。陆池冰几次想去上门询问,都被陆栖鸾斥了回去。
直至四月初五,贡院放榜。
陆爹忙了半个月终于得了空,难得在家里陪儿女等消息,却只顾着问陆栖鸾考得如何,气得陆池冰几欲离家出走。
“……你娘年纪大了,照顾你们俩已经够累得了,你还拎条狗回家,你看看这脏兮兮的到处跑,还咬坏我一双靴子,还是赶紧送走吧。”
陆爹似是对陆栖鸾的犬子十分嫌弃,叨叨了半天列举了十大弊病,逻辑之严密,条理之清晰,头一次让陆栖鸾觉得他爹当之无愧是当年科举的榜眼。
“养都养了,吃不了二斤粮,是吧酱酱。”
陆爹瞪着狗崽道:“它……酱酱?”
陆栖鸾把狗崽放在膝盖上揉肚皮:“这名儿是刘奶奶取的,这小崽子老是去舔她的酱缸,就取名叫酱酱。”
陆爹痛心疾首:“你爹是才子,你弟是才子,你未来的夫婿也是才子,怎么也得起个墨香书情的名字,传出去多不好听。”
陆爹正打算抱怨个万言书,外面就跑来一个一脸喜色的家仆。
“恭喜大人!恭喜夫人!小姐得了升品试一甲次名!”
陆爹顿时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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