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了吧,年轻资历浅,怕打扰你们的气氛。”
“以后你都是要找这些人办事儿的,怕什么生?你今年十七吧,这儿席上还有一个十六的小娃娃,跟你一批新进的,让他敬个酒跟杀了他似的,要不你代表一下?”
陆栖鸾回头对马主簿说:“我看着像是能喝的吗?”
马主簿道:“去吧,虽说你是个姑娘家,但御史台成日里盯四卫盯得死死的,同衙的不敢逼你喝酒的,见个面也好。”
陆栖鸾想了想也好,告别了要抱着孙儿买点药的马主簿,提裙上了酒家二楼。
“……这是枭卫新来的女官,也是刑部陆尚书的长女。日前那桩案子就是因她临危不乱,没被权势迷瞎了眼,咱们各位才能得空在这儿喝酒。陆校书,这里在座的都是四卫的前辈,日后少不得要打些交道,来认识一下。”
“见过各位大人……”
陆栖鸾本想着多半还是饭局上的老一套,正要起身敬酒的时候,坐她身边的一个低着头的少年拿手指把自己面前的一壶雪梨酿往她那边推了推。
高赤崖看见了,把同僚拿起的酒壶按下去,道:“你等下要去给太子赔罪,就别喝酒了,省得御前失仪,随便用些果酿意思一下就是了。”
陆栖鸾虽也不是滴酒不沾,但别人的好意既然来了,也便欣然接下,拿着果酿把她爹那一套酒桌上口水话遛了一圈,倒也丝毫不冷场,待回到座位,正要向身边的少年感谢一下时,便听见那少年旁边的中年武官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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