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饭碗就跟管家的小孙子踢毽子去了。
——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倒是上点心啊!
金州陈望,据说是左相宋睿亲口点的门生,等到元宵后左相回来,这人必然声名大振,而陆栖鸾一捡就把这么个明珠捡回他家了,而且是雪中送炭式地捡,单看陈望看着他姐那越发柔和的眼神就知道效果有多拔群了。
一想到他尔蔚兄说今年春闱多少家小姐盯着前三甲的撕逼修罗场,陆池冰的胃就更疼了,寻隙把陈望拉到一侧,道:
“家父家慈的意思陈兄也看出来了,我便直说吧,家姐性情放达肆意,交游上一贯是凭着一时淘气。从前有不少居心不轨之人慕着美色熙熙而来,见着真性情却都攘攘而去,她虽无所谓被弃之与否,但我不希望她因父母之命而盲婚哑嫁,陈兄可明白?”
廊外传来与孩童戏耍的欢笑声,陈望看在眼里,柔色愈深,道:“拙眼不识明珠者,望这些年来已见过无数。如今虽自知鄙陋,却斗胆愿作陆姑娘的识珠之人。”
陆池冰还在担心,道:“那可说不定,她万一要只是一时怜悯呢?”
陈望一时沉默,片刻后,道:“那望就问上一问吧。”
陆池冰愣怔间,只见陈望对廊外正在踢毽子的陆栖鸾唤道:“陆姑娘。”
胭脂红的羽毽上下飞舞,陆栖鸾没空去看他,只道:“怎么了?”
陈望看着她,温声道:“若是望今次春闱拔得魁首,陆姑娘可愿许望以鸳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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