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赶紧给她找一张纸让她画一下。”
陆栖鸾接过纸笔铺开来一边画一边说:“贼人是京城口音,来的时候情绪十分暴躁,急于找寻刑部前尚书的密档。对了,我是当时跟一个自称府里的仵作一起被挟持的,这个贼人虽然口上威胁,但实际上并没有杀人的意思,否则我和仵作怎么说也要被挑一个出来杀鸡儆猴,可见贼人至少无意针对枭卫府。”
高赤崖:“嗯说得有道理……哎我只让你交代情况,你怎么推测起来了?”
陆栖鸾:“哦抱歉,我在遂州老家的时候有时候会帮我爹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一开口就习惯乱说一气。”
高赤崖:“没事儿你继续说,还有什么?”
陆栖鸾继续道:“这人挟持我的时候只抓了我的后衣领而避免去碰皮肤,应该不是一般的江湖草莽,至少有世家子弟的教养操守,我觉得要是从二十许岁、武功深不可测、出身高贵、和刑部前尚书案子有关的方向想……”
“你等等。”
高赤崖的神色忽然凝重起来,起身和身边那个叫周弦的枭卫出去低声讨论了半晌,回来的时候两人都一脸复杂。
“难怪要枭卫来办,原来是不能放在明面上……小陆,你别画了,我大概知道贼人的身份了。”
陆栖鸾放下毛笔道:“我已经画好了,大人您要不先看看——”
“那你拿过来吧。”
高赤崖接过来一看,一口攻心血堵在喉咙里,抿着嘴嗯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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