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喝了两口。
景言倚在旁边低声解释。
“秦子然他们叫来助兴的,那两个女的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座位中间的空隙都可以放下一个酒杯了。”
白璐不答,神色平静,手里拧紧瓶盖转身回了房间,只丢一句。
“我明天回家一趟。”
房门在面前合上,伴随着一道清晰的落锁声,景言在后头抓了两把头发,蹙眉低骂了一句脏话。
老旧的居民房,砖墙灰黑,墙缝里还长着青苔,旁边是条臭水沟,街道狭隘而拥挤。
白璐拎着包小心翼翼的避开地上一团团分辨不出来是什么的乌黑,拐进了旁边光线暗沉的楼道中。
拿出钥匙打开门,客厅不出意外又是一片空荡,她直接走到右边打开那扇房门。
白子轩正躺在床上熟睡,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睡眠还不错。
她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
傍晚时分,白子轩醒了,趿拉着拖鞋揉着眼睛走出来,白璐此刻已经把饭菜都弄熟上桌了,他带着浓浓睡意问道。
“妈妈呢?”声音稚嫩单纯,完全不像从一个十五岁男孩嘴里发出来的,白璐习以为常,低头盛好饭放到他面前。
“妈妈出去了,我们先吃。”
路菲女士爱好参加高级贵妇活动,即使自己已经脱离贵妇这个称号很多年了,但依旧摆脱不了那高高在上的虚荣心,总是对此类活动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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