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就愣住了:“夏桑桑?你怎么会和宝宝在一起?”
“二嫂身体不好,我过来陪陪她!”
桑榆平静却冷厉的说道:“二哥,二嫂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姓奴,这一次就算了,如果下次你再敢这样对她,可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容淮南还想要说什么,她已经在这边狠狠挂断了电话。
她转身看向金宝宝:“我这样教训他,你不会心疼吧?”
金宝宝摇头苦笑:“他是个没心没肺的男人,我心疼他干嘛呀?”
“那好,咱们来把这该死的东西弄出来吧!”
她们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这才将那鬼东西取了出来。
金宝宝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上去像是刚刚生完孩子一般虚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