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道,“就算是弄错了,你们也算是有缘了,自然应该要去看望的。赶早不赶晚,我让人备车。”
……
细雪静静地不断飘落,房檐上、地上的雪越积越厚。病房里温暖如春,床头桌子上,插着一束百合,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躺在病床上,皱纹爬满了她白皙的面容,轮廓中却仍能看出几分年轻时的韵致。见有人进来,她呆呆地睁着略显浑浊的眼睛,眼中满是迷茫和陌生。
阿尔茨海默病到了后期,记不得事情,甚至连自己最亲的亲人都遗忘了。
伯爵夫妇问候老人,没有得到任何的反应。卫修鼓励地捏了捏梅衫衫的手,牵着她上前。
“祖母,您好,”梅衫衫微笑着,柔声道,“我是梅衫衫,是梅洛的女儿。很高兴见到您。”
安娜仍然没有反应。
梅衫衫紧了紧和卫修交握着的手,对安娜介绍,“这是卫修,是我的未婚夫。”
安娜空洞的目光落在他们十指紧扣着的手上,又机械地移开,闭上了眼睛。
正当所有人都认为她不会给出反应了的时候,一滴泪珠从她的眼角滚落。
“洛……洛……”她含糊地发出这个单音节字。
“爸爸也一直记挂着您呢,”梅衫衫在床头蹲下,拉住她的手,“他一直说,祖母是最美丽最温柔的女人,他果然没有骗我。”
安娜睁开眼睛,看着她。浑浊的碧蓝,与澄澈的暗蓝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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