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一涩,哑声道,“永言,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卫永言笑笑,只是那笑意浅薄,不达眼底。
看着兄长虚弱的模样,愧疚与后悔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麻木。
“这是他应得的,”卫永言告诉自己,“他给你戴了这么些年的绿帽,把你当傻子一样耍,看着你敬重他,崇拜他,对他感恩戴德,他想必是得意的吧?”
他分明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和他争夺卫氏,他却这样防备他,算计他。那么他算计他一次,又有什么不对的?
又没有要了他的命。
双胞胎还没放学,卫佑拿着水果刀,削着苹果,卫依用牙签戳起切成小块的苹果,喂给卫永德。
卫永言移开视线,目光落到精神萎靡的郑承望身上,心中又是酸楚难言。
兄长儿女环绕,他唯一的孩子却可能会锒铛入狱。
至于卫修,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卫修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梅衫衫的手指。不一会儿,周伯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人进来后,周伯就把门关上,自己站在了门口。双脚与肩同宽,两手交叠在身前,明明是闲适的站姿,却给人一种休憩中的猛兽,随时准备跃起行动的震慑感。
来人满脸迷茫,目光落在卫永言身上时,面色变了变。郑承望抬眼,一看清他,瞬间抖如筛糠。
卫伯母大皱眉头,“阿修,你又在折腾什么?你大伯才刚刚好转一些,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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