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搏斗的场面,头更痛了。
他揉着额角,仔细想了想,欲言又止,几番张口后,还是说了出来。
“永言,律师也建议,我们是不是该为承望做精神病辩护,说不定反而……”
“不行!承望不是精神病!”
不出所料地,卫永言激烈反对,“这样一辩护,承望以后还怎么做人?他今后一辈子,都要背着精神病的名声!”
他愤愤道,“是不是警察干的?承望被他们扣押了一天多,他们是不是打他了?恐吓他了?”
卫永德默不作声。
这种可能,他当然早就调查过。然而,警方出具了郑承望在留置盘问期间的监控记录和笔录。一整个律师团队,详细地研究过记录,其间没有任何刑讯逼供,或者不人道的待遇,就连问的问题,也都很常规。
所以,这根本赖不上警方。只能怪郑承望自己,心理抗压能力太差了。
见卫永德不说话,卫永言的一颗心,跌到了谷底。
以他对兄长的了解,不接着劝他,并不一定是对他妥协。更多数的情况,这说明兄长不打算再以理服人,而是会转而以别的法子,达到自己的目的。
一瞬间,卫永言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兄长要把承望,把他唯一的儿子,向天下所有的人,定义成一个神经病。
没有了郑承望,卫修就成了他唯一的“儿子”,唯一的继承人。
而他知道,卫修,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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