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骂骂咧咧地认栽。
乍一听到自己会被推出去顶缸,郑新河就炸了。
“老子这些年辛辛苦苦,替他们解决了多少事情!没有老子,哪来她郑倚菱的风光?她是公众人物,不方便出面,什么脏活儿,不都是交给老子来干吗!”
他越想越不平,“现在出点事,就全都推到老子头上?老子去你妈的!”
负责看管郑新河的小哥心道,这骂谁呢?
郑倚菱她妈不也是你妈?郑承望他妈还是你妹呢。
没文化真可怕,骂个人都出不了自己家里女性亲属这一圈!
郑新河一咬牙,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再这样下去,他们搞不好连同那个跳楼的小娘们儿,也都一并推给他了!
“我跟你说,”他挤出一个谄媚的笑,“我妹妹的事情,我知道的最清楚,包括她每次带着承望去日本,都干了些什么。我只有一个条件——”
***
给卫永德出难题,放郑新河狗咬狗,卫修关注着底下的暗流涌动,平日里还是照常上班工作,能黏着梅衫衫的时候分秒不让,更推掉了所有的媒体采访要求。
网络上关于那桩名誉权官司,以及八年前的跳楼事件,讨论得沸沸扬扬;而他这个当事人,除了委托律师团发出的起诉书外,一句言论也没有公开发表。
低调得不得了。
低调的时间久了,就连卫永言也开始犯嘀咕。
这小崽子,难道转性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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