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过了那个度。
因而他三五不时地,便会劝说卫永言,以免他头脑发热,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只是,今天大概是多喝了两杯,他破格把话说的更明了些,就差没直说,你别被郑倚菱给忽悠了。
然而卫永德这番话,落在卫永言耳中,他想起的却是郑倚菱今天所说的话。
他的第一反应是,兄长这是在敲打他。
他知道今天他与郑倚菱的交谈,所以在隐晦地暗示他,她说谎,如果相信她,就是他糊涂。
他还为卫修那小杂种说话,再一次——不,他十年如一日,护着那小杂种。
小杂种在国外时,兄长也不忘给他寄东西,还以他的名义也寄一份。
比起自己这个老子,他这个大伯,倒更像个父亲。呵,难怪那贱人会念着,“他怎么就不能像大哥那样呢?”
大哥是a型血……
“啪”地一声,高脚杯坠落在地上,玻璃碎片迸溅一地。
卫永言猛地一个激灵,望着空空如也的手,暗骂自己,还真的是糊涂了不成?
荒谬,太荒谬了!根本不可能!
“……永言?”卫永德也吓了一跳,“你没事吧?这才两杯红酒,就醉了?”
他打趣,“当年泡吧时,也不见你这么不济啊。唉,老啦老啦,转眼我们都老了,不服不行了……”
卫永言勉强一笑,揉着额角,“还真的有点晕。我还是先去睡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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