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线索吗?”
卫修长指从她顺滑的青丝中穿过,边思索边道,“没有。你来之前,我已经反复回忆过,母亲不太爱出门,在a城连朋友都不多,更不用提异性朋友。她对卫永言……直到现在,我依然觉得那是盲目的爱。卫永言对我几乎不管不问,但母亲很溺爱我,小时候,她差不多是二十四小时不错眼,亲自看护我,我实在想不出有哪个男人……”
会是他的生父。
梅衫衫凝眉。
这真的很奇怪啊。
卫永言对这个儿子漠不关心,在车祸时才得知他的血型,从而怀疑起他的身世。然而这十年时间,他显然也没能查到那个“奸夫”。
“他可能早就死了吧,”卫修轻描淡写,“不然的话,为什么十年前不出面,八年前也不出面?”
梅衫衫:“……”
“也许,他不知道你是他的孩子呢?”她捏住他的下巴,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他的脸,“可是,你的确还是有几分像卫家人……啊!”
梅衫衫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腰被他揽着,她差点坐了起来。
“郑倚菱……是想说你大伯?!……等等,你早猜到了吧?”
卫修波澜不惊,“她看不惯大伯当权,想挑拨卫永言夺|权,由来已久了。”
他之前叫住周伯,便是与这个有关,需要再确定一下。
梅衫衫无语半晌。
“……太荒谬了,真的……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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