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修轻“呵”了一声,不咸不淡道,“是吗,人之常情啊。”
什么不阴不阳的语气,越听越酸!
余致远被他“呵”得头皮发麻,又被他涵义莫测的眼神盯得后背毛毛的,简直想直接告诉他,老子喜欢女人,男人长得再漂亮也没用!
“自然的,”他维持住微笑,“那么,不耽误卫少运动了,容我先行一步。”
冲卫修点了点头,转身就走,步伐迈得又大又急,像是怕被追上来似的。
见卫修的视线落在网球拍上,很有抽出来一拍子拍在余致远脑袋上的意图,周伯连忙拎着球拍往后退了两步,“您别着急,梅小姐不是不在家么?余先生反正是要扑个空的。”
又劝他,“我观他的神色,应该是把您那句话听进去了。他这种人,心里的弯弯绕绕多,任何事都要翻来覆去权衡利弊,恐怕梅小姐也早就看穿了他的本质,绝对不会对他有什么好感。”
卫修面色阴沉。
要不是他刚刚才找过衫衫,知道她不在家,他早就套余致远麻袋了!
哪里来的脸面,还敢来见衫衫,还想送她礼物?那种店里买来的货色,配得起她么?
卫三少爷心气不顺,杀去网球场,把陪练打得连连叫苦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