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作是她,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挖一个史前巨坑,把那些贱人统统坑进去,再在上面狠狠踩上几脚。
卫修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道,“母亲是外婆最小的女儿,白发人送黑发人,她接到消息时当场就晕过去了。后来舅舅过来,跟父亲动了手,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无可挽回。且当时大伯和父亲已经几乎完全掌握了卫氏,势力已成,不再能轻易撼动。”
“大人的世界,总是充满利益纠葛,势力平衡,周家也很难孤注一掷,只为把卫家整垮。另外,也不无为了我考虑——我毕竟是卫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之一,卫氏,也是我的利益。”
“当然,两家的裂痕已经造成,失去周家的鼎力支持,大伯和父亲如同断了一臂,之后又很是起了些波折,舅舅他们也找了不少麻烦。母亲去世后,父亲对我的态度大不如从前,我那时才知道,原来他那么厌恶我,之前还要装得和乐融融,呵,真是难为他了啊。”
梅衫衫柳眉紧蹙,对卫永言充满了厌恶。
想必他原本不愿与周家决裂,过后可能还要再去哄卫修的母亲,可惜事故突如其来,人没有了,不能挽回,就索性连面子功夫都不愿做了。真是枉为人夫,枉为人父。
“可后来我才知道,他对我不仅止是厌恶,他是真恨不得我从来没出生过。”
说到下面的事情,卫修有些紧张地盯住梅衫衫的眼睛,“那个跳楼的学姐的事情,你想必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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