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脱层皮,一周以内肯定让他进监狱,没有三年五载他出不来。更别说这年头不明不白的死在监狱里的人多了去了,不少邵云去这一个。”
说到这里,刘越成面带狰狞,只是这一笑,牵动了嘴角的伤口,他下意识的捂住伤口,额头上不停的冒出冷汗来,一边龇牙咧嘴,一边忍不住的咒骂道:“还真是邪门了,明明疼得厉害,怎么可能一点伤口都没有……”
听了刘越成前一段话,陈安源焦躁的心稍稍平复下来一点。那邵云去也不过是个乡下泥腿子出身,爷爷没了,爹厌娘烦,无依无靠的,还能翻出他们的五指山?
且不说陈安源如何宽慰自己,这边邵云去被两个警察押上警车,不过几分钟的功夫,满是汽油味的警车驶进警察局。
“哟,三子,这是从哪儿抓来的,成年了吗?”看守大门的老大爷放下手里头的报纸,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盯着带着黑布袋的邵云去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
被称作三子的警察随口回道:“一高,这家伙手脚不干净。”
说着,推搡着邵云去往里走去。
邵云去内心平静,显得无比配合。
然后就又听见那个三子不知道对什么人说道:“老刘,三号审讯室的钥匙给我。”
“三号审讯室?那儿的摄像头坏了。”这是一个浑厚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他迟疑的看了看被铐着的邵云去,眼中闪过一丝恍然:“行,我找找。”
说着,中年男人拉开身前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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