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似曾相识。只稍作回忆就想起来了,与这个回答意思几乎完全相同的话,是他以前也说过的——最先是对所罗门,后来奥兹曼迪亚斯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
可是,ruler跟他的情况并不一样,或者说他们俩不是同一种人……
艾尔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也就是直觉在心中低语,这么告诉他的。
“那你自己看吧,我先去给berserker准备早饭了。”
最后跟ruler说了这一句,艾尔利就准备离开去做别的事情。
每天都要用强力宝具帮助“废柴”们摘取鲜花的甜牙幼兽实在很劳累,故此被他当成垫子的艾尔利清早起来,都得小心翼翼地把盘成球的团子从自己肚子上挪下来,放到床上,再用毯子盖好。
等转移阵地去厨房的他和ruler都各自忙完了事情,就可以上楼把小库丘林抱到餐桌前,等嗅到甜食的味道,不需叫喊,敏锐而警觉的幼兽立马就自己醒了。
“好的,master。”
门很快就被人从外带上。
被单独开辟出来作为平日工作室的这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天草一个人。
有些过于敞亮的荧光照射在少年深色的面容上,映衬出他双眼纯净,神色平和,与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随后,他的目光就从master方才略微停留的门口收回,转移到了面前的电脑屏幕。
——无数或大或小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