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其实是真有些佩服这个男人了。
在那种时候, 大多数人, 不论男女, 都很容易屈从于欲望。何况, 他并不是没有欲望。人有七情六欲,他不过斩了口腹之欲罢了,男欢女爱之事, 她听雨生堂的女修口吻便知在修士间也是寻常。甚至, 比之凡人更无拘束。
但冲昕始终能把持住, 似乎始终只把她当成他的药罐子。只在事后会温柔的抱抱她, 或稍有亲吻爱抚,却也是抚慰之意居多,求欢之意且无。或许是因为活的时间太长了, 对男女之事看得不重的缘故?
这使得杨五为难了起来。无欲才能刚,她现在心有所求。而她之所求,的确如徐寿所言,全系乎冲昕一念之间。他倘若始终不受她引诱,事情就难搞了。
好在, 她和他的事一时半会还完结不了。两年, 她有两年的时间。说不定两年之内, 她就能得到她想要的, 并不需要再继续留在这个地方了也未可知。这么想着,杨五便不去烦恼了。
竹舍小院里已经被她拾掇过,枯死的植物都已经拔出, 移栽了她在峰上各处挖来的植株。那些花开得荼蘼繁盛,让篱笆小院里充满生机。阳光最盛的下午,她在书房里提笔习字。上课的时间虽然不长,她已经认了一百多个字。讲习堂初等班的启蒙教材对她来说,已经没有障碍。
热气散去的时候,徐寿在院子外面喊她。她在院中开启了阵盘,小院已经有阵法护持,外人无法随意进入。那之后,她也的确再没有在竹舍感受到过冲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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