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傲气。
心里又不免想起他初中时的正经模样,轻笑出声。第一次见到他,小狗儿似的,埋了头蔫蔫儿蹲在她家门口台阶上。问他怎么了也咬牙不说,能看出脸上胳膊上是受了些伤的,明明疼得要死也偏不哭。那青紫划痕盖不住白净的好皮相,在周野见过的中学生中也算惊艳一挂——虽然是干瘦偏矮了些,怕是小时候没有喂养好。
周野承认自己捡这可怜狗勾回家是有点被蛊惑住的意思,寻了医疗箱细细给他上药。这小孩盯着她没大没小地看,半晌突然委屈向她诉苦,说是家里人打架天天迁怒于他,就要中考了,连作业都没法安生写,成绩更是一落千丈。
周野年轻时候是有些恻隐之心的,便让他用了自己的书房。
那家父母也不管——听闻并非是亲生的,人还乐得清净,最后竟是全权丢了小孩给她。
周野疼这小孩没人怜爱,早餐晚饭也都用心照料了——多一双筷子的事。
顾晚洲也争气,成绩蹭蹭地就窜上来。更是德才兼备,即使身上总是带些伤痕,也从没听他讲过父母一句不好。都说从小看老,如今成器后更是谦逊大气,进退有度。
这评价要是让顾晚洲听了怕是得掩唇笑出声来,姐姐是不知道,他内心可阴暗着呢,表面上作出一副风光霁月的样子,那是怕内心的某些下流想法吓到了人。
至于那对不配做父母的男女,顾晚洲脑内存了十几种杀掉他们不留痕迹的方法。
但姐姐喜欢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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