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殿里只能听见沈夙的声音,他微微抬高了声音:“如沈秉笔所说,草民的一双儿女情分颇好,草民的儿子进宫后没多久,长女便因为担忧弟弟,郁郁而终,我自觉无颜面对儿子,所以进京之后也不曾找过沈秉笔,还请皇上明鉴。”
别说是颜娆了,四宝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这还是她那个满心算计一肚子筹谋的倒霉老爹吗?!倒是陆缜若有所思地看着沈夙。
颜娆气的嘴唇发白:“一派胡言!你当初是如何跟三殿下说的?!你分明就说她是你的女儿!”
沈夙面露惨然:“娘娘…草民那时候被陈家派人追杀,磕碰到一块石头上伤了脑袋,心里又对早逝的女儿无比怜惜愧疚,恍惚之中觉着自己女儿还活着,后来被殿下救下的时候听见了,没想到殿下一直逼问我女儿的事,说的稍不合他的意了就严刑逼供,我一时畏惧,便顺着三殿下的话说了。”
四宝也没功夫想别的了,就沈夙这个堪比影帝的演技,她都要打一百昏呐一百昏!
元德帝被搅的脑仁疼,脸色也有些难看,身边的内侍替他说出了心声:“放肆!皇宫岂是由得你信口开河的地方?!”
颜娆到底是个聪明人,初时的惊慌一过很快镇定下来,转向元德帝道:“皇上,殿下虽然认我为母没多久,但他的性子我还是了解的,绝不是会严刑逼供嫁祸他人之人,此人信口开河朝三暮四,恐怕不见着大刑是不肯招认的!”
他虽然半信半疑却仍旧不甘心,正想命人把沈夙拖下去严加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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