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能跳舞的,还是嗓音清甜能唱曲的?”
他一口气抛出这么多选项,把四宝听的一愣一愣的,本来还以为自己挺懂行,没想到一见着真场面就成了土鳖。
陆缜啜了口茶,淡然道:“要几年前藩王之乱被送进来的那个…”他抬起眼:“谢氏女。”
四宝听到谢这个姓一瞬间想到很多事,身子不由得僵直了,不可思议地转头看他,他恍若未觉,司吏面色有些不大好看,还以为他故意来寻事的,便不大想让让谢氏女出来:“那可真是不巧,月兰今儿有客要接,只怕不方便见您…要不我给您另外寻几个温柔姑娘,曾经也是出身大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并不比月兰差了。”
陆缜垂眸不语,一边站着的二档头把腰间的牙牌解下去,司吏见是东厂的人,哪里还敢再说话,白着脸出门叫人去了。
四宝等他一走,迫不及待地站起身,语无伦次:“你怎么…谢氏女是什么意思?你特地过来找她做什么?你究竟想干什么?!”
陆缜见她这幅紧张样子,心里先往下沉了沉,冷眼斜看过来:“听到谢姓你急什么?”
四宝本来就来着大姨妈,见他冷冷的样子心里更是冒火:“什么急什么?!这么奇怪的事儿我还不能问一句了?!一天到晚我上个茅厕你都要问一回,你要做什么我怎么就不能问了?!”
她冲口而出完有点后悔,好吧这其实也不是她一时兴起说出来的,而是她最近一直心烦的事。
陆缜还没见她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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