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一把拿过帖司就往屏风后面走,陆缜在外面道:“若是有不会的别逞能,叫我一声。”
四宝囧:“…”她平时是有多不像女人啊!
她换好帖司觉得身上舒服多了,虽然身下还是…但总算是有个东西接着…她把剩下的红糖水一口饮尽,喝完之后一抹嘴巴,就见陆缜若有所思地看了过来。
四宝奇怪:“你看我做什么?”
陆缜思忖片刻方才道:“今日子夜一过已经到了这个月初十,我记着你上个月的月事就是初十来的吧?”
四宝自己也没记住,回想了一下才不确定地道:“好像…是吧?”
陆缜又问道;“你这回来的时候还是很痛吗?”
四宝仔细感受了一下,摇头道:“比原来好多了,就是有点酸胀。”这么一想那么些补品还真的没白吃,她原来每次来例假都要疼的在床上打滚,最近不仅规律了好些,也没有原来疼的那么厉害,只是寻常的酸胀乏力罢了。
她想完之后又一抬头,就见陆缜脸上的喜意几乎要溢出来:“明日请个大夫给你瞧瞧吧。”
四宝摆摆手:“就来个大姨…咳咳,例假而已,哪里用得着请大夫?”
陆缜没理她这幅完事不操心的模样,换了新的床单被褥搂着她躺下,第二天一大早就把随行的太医叫了过来。
太医原来就是负责给四宝诊治的,这回站在帐子外诊治的轻车熟路,把了一会儿脉先道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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