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如此,也不是沈夙孑然一身能够对付的了的。”
淮安沈家说到底只是和沈夙有龃龉,四宝随口问一句便罢了,只是听他说什么诗书传家心又提了起来:“规矩那么大?我还是不去了吧,要是得罪人就不好了。”
陆缜本来并不一定要她去,不过听她这话却非要把她带去了:“也只有这群人才会死抱着千百年前的旧礼不放,你去了只管敞开了吃喝,看哪个不开眼的敢多一句嘴。”
虽然他一副笑傲王侯的架势,真到了赴宴那天四宝还是难免紧张,每个坐席都放好了蟹八件,每人面前都放了好几只螃蟹,她顿时傻眼了。
这个季节吃螃蟹其实挺正常的,但是她一般都是拿筷子撬开直接吃,哪里会有这帮人这么讲究?这帮世家偏偏喜欢在细节处瞎讲究,他们宴客的时候喜欢从细处观察客人,说是能从饮食看出一个人的出身,更有刁钻的专爱用这些繁礼刁难人,可是仔细想想,看出一个人的出身又能怎地?遇到位高权重的,哪怕是泥腿子出身呢,还不得乖乖管人叫爸爸。
四宝一边皱眉看着螃蟹一边腹诽,陆缜正在和人说话,她不方便插嘴询问,一口不吃更是引人注目,只好悄咪咪学着旁人拆蟹的动作,自己小心拆了起来,虽然极力模仿着旁人的动作,但剪蟹腿儿的时候难免有些笨拙,旁边人的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扫了过来。
四宝只好费劲地继续跟螃蟹较劲,好容易挑出一块蟹肉,感动的差点没流下眼泪,蘸了醋正要撩起面纱放进嘴里,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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