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的低低啜泣声,她微微怔了怔,不过却没有回头。
陆缜才和人敲定好细节,正在偏殿小歇,见她回来低声问了句:“怎么用了这么久?”
四宝对他没什么好瞒的,见四下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道:“见着沈夙的妻子了。”
陆缜眯了眯眼,他知道沈夙最近在想法儿打听他的事,而且他今天出来办事也没有隐藏行踪,所以沈夙能找过来倒也不稀奇,但屡次来骚扰四宝却触及到他的底线了。这次是谢氏过来,下回出面的难道是沈华采?
他目光微冷,对着四宝缓声道:“听说观里后面景致不错,你先去后面走走。”
四宝点了点头,陆缜偏头吩咐道:“沈夙就在这附近,把他给我带过来。”
成安领命下去,陆缜的判断真是一点错都没有,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沈夙就被带了上来,虽然姿势有些狼狈,但他依然保持了一份镇定和从容,理了理袖子拱手行礼:“厂公。”
陆缜将青花碗盖轻轻一旋,扣在茶碗上:“我给你个机会,想说什么就说吧。”
沈夙没有因此欣喜若狂,反而越发谨慎:“草民这几年一直在陈家任幕僚,手头有不少陈家的罪证,陈家在朝堂上和厂公屡屡作对,您…”
陆缜淡漠看他:“用不着你那些罪证,你知道的,我一样查的到。”
沈夙心里一沉,抱着拼死一搏的念头,低声道:“您和折芳…您难道愿意让她这么一直没名没分的跟着您?难道您不想给她个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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