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陪着笑脸,不过话却不留余地:“一看就知道您是个金贵人,把那些没调解好的清倌人叫出来伺候怕伤了您,我们可赔偿不起,您若是有兴致,不如留个名帖下来,赶明我们调教好了您再来捧场?”
四宝仍旧摇头,一脸蛮横:“不成,小爷就今儿个有兴致,你手头有人就别藏着掖着了,出了事儿我自己担着!”
楚馆的人虽说爱财,但也自有一套规矩,不是客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龟公见她执着若此,心头已经起了疑心,使了个眼色让馆里养的打手过来,眼看着就要把两人团团围住,他边赔笑道:“实在抱歉,这是真不行。”
四宝还要再说,忽然见周遭已经有人围了上来,她悄悄拉了下谢乔川袖子,她面上做出扫兴状:“罢了罢了,真个扫兴,亏小爷我还听了别人的介绍特地寻摸到你这里来,什么破地方!”
龟公见她一副纨绔少爷的架势,疑心消退几分,仍旧殷勤地送她到门口。
两人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四宝一出门就面露兴奋地对谢乔川道:“我可能知道鹤鸣被他们藏在哪了!”
谢乔川方才也看见了那龟公的眼神,两人蹑手蹑脚地绕到后巷,这座楚馆的后墙很高,四宝估摸着两人叠罗汉也叠不进去,沿着高墙细细地摸索一番,终于摸到一处一尺多宽,外边杂草丛生的狗洞。
她比划了一下身高,估摸着谢乔川钻不进去,自己悄悄探进去半个脑袋,就见几个打手在最后一间屋前后来回巡逻,隐约还能听见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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