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翻白眼又硬是忍住的模样格外招人。
四宝在风中凌乱了一会儿,才重新艰难地开了口:“您昨晚上…为什么不推开我?”
陆缜手指在她脸上刮了刮:“你一口一个想要督主,硬是扯着我的腰带不放,我就是想推也推不开。”
四宝:“…”她勉强给自己坐着心理建设,修补自己残破的玻璃心,怎么说也是她强上了督主,再说就凭督主这模样指不定是谁吃亏呢。
陆缜亲了亲她的柔唇,让她半靠在自己怀里:“还有什么想问的,一并问了吧。”四宝颇不习惯跟人这般亲密,但想到两人都鼓掌过了,再矫情也没什么意思,就默默地忍下了,讷讷道:“奴才没什么想问的了。”
陆缜挑唇笑道:“奴才?”
四宝大脑正处于死机重启状态,愣了愣:“小,小人?”
陆缜伸手点在她心口,微微一笑:“我。”
她被督主苏了一下,觉着他笑的格外好看,忍不住在心里偷偷截图保存,陆缜忽然问道:“是谁给你下的药?”她呆了呆,弹起来就要下床,匆忙就想跳下床,没留神腰杆发酸,哎呦一声又跌了回去。
陆缜本来和她正在温存,见她这么风风火火的站起来,蹙眉道:“你怎么了?”
四宝表情突然狰狞起来,一字一顿地道:“找人算账!”
……
成安和柳秉笔正摆出农民揣在墙根底下聊天,柳秉笔颇是惆怅,涂的鲜红如血的唇角也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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