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忍心对我行刑的,皇上说过他最喜欢跟我吟诗作曲,我们家世代都于江山社稷有功,皇上定是听信了你们这些小人的谗言!”
陆缜听的很是不耐,目光从屋里几个负责行刑的东厂宦官身上一一掠过:“还不动手?”
几人七手八脚地把陈选侍按住,陈选侍一双美眸魔怔了般看着陆缜,若不是此人领着这些阉人淫乱后宫,她又怎么会沦落至此?她本就受家里影响,厌恶宦官厌恶陆缜,这个念头一旦冒出便疯狂滋长起来,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的一股拼死的力气,猝不及防就挣脱开几个内宦的桎梏,抄起不远处一个散落的妆奁就冲着陆缜砸了过来。
妆奁有一张人脸那么大,是用沉甸甸的乌木做的,这一下若是砸实了最轻也是头破血流,严重了指不定要出人命,四宝就站在一边,也没来得及多想,身体先脑子一步做出了反应,半分没犹豫地冲到他身前挡着。
乌木的妆奁一下子砸到她额头上,她闷哼了声,觉得有黏黏糊糊的液体流了下来,似乎滴进了她眼睛里,她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就这么晕了过去。
陆缜本来侧身避开了,她冲过来的那一瞬他也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木盒砸在她额上一声闷响,她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他脑子嗡的一声,手指轻颤地冲过去一把扶住她,她毫无知觉地倒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人事不知,他一颗心不住地往底下沉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慌了神,找出干净的绢帕来给她捂着伤口,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