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就收拾好床铺起床干活,她原来是有事儿没事就往督主跟前凑,力图刷一下存在感,但自打这晚上守完夜,她就变着法儿地躲着督主,平时要干完该干的活儿之外,压根就不敢和他呆在一处,陆缜对她这种闹别扭的表现报以相当的宽容,连句重话也没说。
但这回连成安都看出不对来了,找了个机会问她道:“督主责罚你了?”
四宝神情有些恍惚,怔了片刻才摇头道:“没有。”
成安不解道:“那你闹的是哪门子别扭啊。”他忍不住伸手戳了四宝一指头,连连翻白眼骂道:“督主平日对你多少宠惯?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别说他责罚你你这么闹腾不应该,就算他真罚了你,咱们做下人的,还有跟主人耍脾气的不成?!”
四宝知道他是好意,不过她自己是有苦难言,苦着脸听成安絮叨了会儿,猛然想到一件事,压低了声音问道:“安叔,督主平时有没有对您或者沈公公做过什么奇怪的事儿?”司礼监里安叔等人相貌也不差,沈宁更是面如冠玉的俊秀人物,督主会不会也对他们伸出过魔爪?
成安一脸古怪地看着她;“你这问题就够奇怪的了。”他想了想才道:“督主虽然心思莫测,但是驭下绝对是赏罚分明恩威并施,没什么奇怪的地方,要说奇怪,对你那才叫奇怪,按照你犯的种种错处,早就该被打死好几回了。”
四宝暗暗揣测督主下手还是有针对性的,不是哪个男人都下手,难道因为她长的比较像女人?哦不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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